我卻是無法消受你對我的好的。 我跟她通話,事隔很久沒有打電話。 她還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,潑辣大膽。她一個人照顧她的母親。 時間就變得很模糊,好像晚上少填了燈油的馬燈一樣,來回的晃,她沒多說話,我問她怎樣定下歸期,她說的永遠是那些無關痛癢的話,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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